但就是有个说不出来的古怪的脾气。
要是哪天没有写好字的话,他的心态就会炸的厉害。
就像是现在。
张昭拿着娄圭送来的书信,一脸的不耐。
这个时候心情很不好的他已经决定了。
要是娄圭送来的信里当先三句话要是说不到他心里。
他立刻就将这书信扔到一旁,再不去看。
谁还没有点小脾气了是吧?
这还仅仅只是娄圭送来的书信而已。
曾经就在他心情极度炸裂的时候,他连人家举荐他为孝廉的事情都给拒了。
寻常人,谁能猛到张昭这个程度?
反正张昭也不在乎。
他就是这么我行我素。
不过等到他将那信件拆开之后。
还不等他看上一句话,那手指仅仅只是在那纸张上一碰。
立刻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般。
“这纸……”
“怎么会这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质地的纸?”
“好奇怪!”
张昭将那书信展开。
他毫不犹豫的将娄圭殚精竭虑,字字斟酌才写下来的书信反面向下压到了下面。
随后拾起笔来,立刻就在那信件的背面奋笔疾书。
“痛快!”
“真是痛快!”
“看看这纸张,看看这墨色,看看这柔滑光洁的程度!”
张昭满意的看着已经被自己写满了背面的纸张,一时间畅快的笑出了声。
“等等。”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张昭用手中的笔杆插在头上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