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过两日,等我寻到一队合适的手下,灭了那些流寇,再亲自斩了你的狗头!”
“秦羽,你死定了!”
“这次没人救的了你!”
王齐冷哼一声,目光之中写满了赤裸的杀意。
娄圭放下手中的书简。
这两日时间过的真可谓是度日如年。
他现在就连看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料想孟德还得两日才能接到我的书信吧?也不知道到时候他到底会是个什么反应?”
娄圭有心想要去再拜访秦羽。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试图用望气术来窥探秦羽的虚实,还被秦羽当场戳穿。
又被严词警告之后,他现在就算是想去,心里也觉得过不去那道坎。
“子伯,几日不见你人,怎么?看起来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正在娄圭还心中纠结,头脑昏沉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娄圭抬头,看着那笑着走过来的青年,勉强笑了笑道:“元图,我心中确实有一疑惑难解。”
逢纪笑呵呵的说道:“未曾想竟然还有问题能难得住你娄子伯?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