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尼雅吓得狼尾巴一下子竖起来,转身冲张瑧露出小犬牙,却双手抱胸、紧张兮兮地道“干吗?”
张瑧神秘一笑,“你说干吗?”
说完,就伸出两只大手,一只按住了乌尼雅,一只撸起了她的耳朵。
顿时,帐篷里又想起了乌尼雅的哭叫声,并且越来越婉转···
帐篷不远处,摩图和乌萨都听得老脸躁红。
摩图笑道“看来他们俩比我们想的要更融洽呀。”
乌萨板着脸道“融洽个屁,没听见我宝贝女儿一直在哭吗?”
“哎呀,乌萨首领,咱们都是过来人,哪个女孩子刚那个时不哭呢?先哭后笑嘛。”
“···”
通过第二次撸耳朵,张瑧发现这竟然是控制乌尼雅的好办法。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很多黑黄部落的虎头人就发现,昨天大婚时彼此似乎还有些别扭的虎狼俩夫妻,今日就变得琴瑟和谐起来。
当然,虎头人语言中是没有琴瑟和谐这词的,但就是那意思。
有那细心点的虎头人则发现,俩人不仅仅是琴瑟和谐那么简单,而是乌尼雅对别摸我无比的乖巧顺从。
于是一些虎头人就不由私底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