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我们待会儿在老地方见面。”
听闻消息,凤长歌的语调急促了些,方寸依旧稳当,约好地点详谈。
所谓老地方就是长公主寝宫外的客厢,其中最好的房间温久时常来住,据说已经成为专属预留房了。
温久进入客厢时,轮椅与姿态僵硬的凤长歌已在等候,亲卫打了个招呼,斟上茶水,干净利索退出房间。
剩余温久和凤长歌独处。
“温公子,你说的斩业...所斩何人?”
从古籍殿来客厢的路上,凤长歌已在脑中过了一遍凤家前三代成员情况。
有人在邪物战场牺牲,尸骨已收拢,不存在邪物化的可能性。
“邪煞赫琅。”
“赫琅?”
博贯古今的凤长歌脑中很快蹦出相关资料。
七百年前、凤赫琅、斩业…
资料中邪煞赫琅已被斩杀,但凤长歌没有反驳温久。
相比于自己的学识,她在潜意识中更倾向于相信温久。
“温公子,说说始末。”
“先说封息城、幽源将军墓…”
说到幽源将军的付出,凤长歌眼眸中已是诧异满满。
再说到邪煞赫琅其实是衍灵湖‘祸源点’的源头,是荒魂的始作俑者,凤长歌许久才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