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温久被小秘书按到角落堵上嘴。

如果双方对调，这桥段能对上新闻里，在电梯袭击独行少女的bt男子。

“不要命啦！在我们暮家产业里说暮小姐成为邪物食粮，信不信你会被抓去做成粮食。”

“我说事实。”

移开小秘书掐脸的手，温久再次感慨这妹子怎么和豺狼虎豹似的，刚才那个飞扑动作迅猛异常，想挡还真不容易完全挡下。

“就真的？”

“废话，你那天醉得和虾一样，我把你扛回水莲山庄不还给暮小姐进行过一次心理治疗嘛。”

“那才没多久...”

伴随着叮咚声，电梯抵达一楼。

下班来往的人员众多，不方便聊感话题，小秘书收声带着温久匆匆离开写字楼。

暮家交由沙棘打点的灵系装备锻造店铺仅隔着一条街，过街时温久还在和小秘书讨论暮逢霜的负面情绪。

时隔一两个月，消除的黑烟细线又和当时差不多，甚至有过之。

温久接触过第一个带黑烟细线的客人是郑教授的儿子。

人家被精神困苦折磨许多年，外带旧教学楼墙体内隐藏的邪物引诱，方才到黑烟细线级别。

和小秘书沟通，没法直言“黑烟细线”这个名词，温久只说是通过特殊术式可感应到的负面情绪异常浓郁甚至是邪物可直接吸收的地步。

“不会吧，别吓我啊。”

往前五十米是沙棘的店铺，两人止步，到店里就没得聊这事情了。

温久可以肯定结论，问题是没法跟暮家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