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二三十年了,去年年关前,老院长还在念叨,崔远山这孩子学医天赋好,心理学方面也厉害得紧。”
再往后,年关过去,老院长远行。
“原来如此。”
温久大致理解,崔远山的美梦形象体现为老院长,并非只是学科上的憧憬。
他希望从心理治疗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辜负老院长救命之恩。
“郑教授,准备休息吧。”
温久也想看看郑教授的美梦形象,但打听崔远山背后的故事已经耽搁一段时间,特殊阶段,充足的睡眠更有必要。
向尾喵唱起歌谣,待郑教授睡着,转而叫出怨影娃娃。
“怎么样?”
难受呀…
“什么难受?”
又只有一点点负面情绪。
怨影娃娃的感觉变为去餐厅用餐,间隔两小时给上一小坨东西,比不吃还折磨人。
“慢慢来,你所谓的一点负面情绪,对于普通人来说已是莫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