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作比较,麦鱼强是标准的刀剑类肃暗者,长柄大刀也是刀,力量方面突出。
“我的话,使点劲确实能把感应桩掰断,问题在于这东西断在地下呀。”
穿山鼠打出的地道并没有被拓宽多少,微微扩开些许而已,那么狭窄的地形很难发力。
“温先生,你看这里。”
麦鱼强指着感应桩断裂除往回10厘米左右的位置,“看出什么了吗?”
“有块…黑斑。”
感应桩被设计成形如枯木的外观,整体深棕色,刻意涂染得斑驳异常,以便更贴近真实树木。
因为迷惑性极强的配色方案,温久回收感应桩时没觉得黑斑有问题,或者说这根感应桩不止一处黑斑。
回收所有断裂的部分,规律浮现。
断裂口两端几乎都有大小类似的黑斑,一一对应。
“这是什么?”
普通光线下,肉眼看不太清楚,麦鱼强取出特殊的蓝光手电筒,对着断口附近的黑斑照射。
“温先生,你再仔细看。”
“嗯…嗯?!掌印!”
黑色斑纹的轮廓在蓝光照射下逐渐清晰,旋转感应桩,能看到一款整体黑斑到分支曲握的痕迹。
像极一个手掌连同手指握住感应桩…两手各握住一端,将之掰断。
重复几次,感应桩被掰成多节。
穿山鼠本人…本鼠0.6米高,打出的地洞宽不到哪儿去,温久双臂并齐探入洞中还行,想从里头掰断感应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