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闲着的温久打量着钱特警。
在以往的观念中,“特警”应该是面对更严峻敌人培养的特殊警备力量,训练强度和训练项目比普通警力夸张。
要面对严重犯罪人员、排爆之类。
温久是这样理解的,可眼前的钱特警年过半百,身体微微有些驼着,穿了冬季较厚的制服,看不出肌肉情况。
而且,特警为什么有空悠哉悠哉过来买早餐?
心中有疑问,温久表面上一如平常,热情打着招呼。
钱特警也是个爽朗性子,“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有朝气,我是负责这片街道的三等特警。”
张老板像是炫耀般介绍着,“我这位温久小兄弟可不简单,神算子啊。”
“哦?”钱特警顿时来了兴趣,“怎么个说法?风水大师?”
“不怕给你吹,我前一阵子状态不对,你知道吧。”
“是,一阵子你老脸跟发霉的豆腐皮一样皱着。”
钱阿熊绕开步子围着张老板转悠,“今天看上去跟撞桃花运似的。”
“什么桃花运,都是温久小兄弟指点,帮我解开心结。还有王彪…”
作为混在一起的老熟人,钱阿熊也知道王彪有心病,只不过他为人五大三粗,大家都觉得没事,直到王彪身体状况受到影响。
“王彪的心思也被小兄弟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