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催眠状态的韦恩爵士送回了他的居所后,丹妮斯特小姐施法修改了他的记忆,让他以为他一直在和夏德谈生意,只是这次见面并没有结果。
随后两人便离开了这里,赶赴位于城北的霍伊庄园。爵士已经说出了那扇木头活板门的位置,如今只要将那扇门回收,这件事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时间临近中午,因此他们在路上还匆忙吃了午饭。吃饭的时候见丹妮斯特小姐兴致依然不高,夏德便试图讲了几个笑话,随后发现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
所以外乡人便“无耻”的剽窃了些故乡的经典,这虽然只是让那少女抿着嘴微微露出笑意,但至少她看上去心情好很多了:
“你总是这样擅长改变别人的情绪吗?”
“我只是擅长不让人那么悲伤。”
“你......那么夏德,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十八岁的我和真正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小酒馆里的声音也并不吵嚷。酒杯被隔壁桌放下的咚~的声响仿佛变成了钟声,这意味着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也许你可以说“都喜欢”,然后对她的十八岁和真实年龄,各自发表一些积极的看法。
“她”笑着建议道,但夏德却没有采纳,而是放下了刀叉,双手抱在一起放在桌面上,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雨景像是在思考:
“如果说实话......我大概更喜欢你出现在我面前时的样子。”
耳边的声音轻盈的笑着,而桌对面的女术士也真的笑了起来,她真的笑的很开心:
“好吧,我承认,夏德,选择你做我的学生,真的是我做过的少数几个最正确的选择。”
吃完了饭,天气也好像十八岁姑娘的心情一样由阴转晴,这场大雨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太阳甚至都从云层后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