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推测里,现在的所有正神都是背叛者,而那位存在是无辜的受害者,歌德也不是邪神眷者,反而是正义的一方。
但歌德不相信。
他自己的途径和神眷,他当然清楚其中本质,要说他是正义的一方,歌德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
先把自己污染,然后解救污染生物,然后再把对方烙印成自己的魔偶,以剥离污染作为奖励逼迫对方为自己工作。
这个神眷能力中的每一条,都和正义毫无关系,反而是处处都透着邪恶诡异,一看就是邪神手段。
‘知识。’
歌德暗叹一声。
他还是缺乏知识。
当初他在找正当借口杀探险者道尔顿·特纳时,他的理由是道尔顿·特纳不应该知道他不能知道的东西。
这句话没错。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获取知识是有危险的,探索历史的危险程度,可能不是歌德能想。
‘先不想了。’
歌德叹了口气。
他从床上走下,下楼穿过茶室走到门口,取下自己的大衣穿上,接着就要开门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