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物种身上多少都有一点这样固执的血脉,或是头发的颜色,或者身体的鳞片,但肯定不会是身体的全部。”
此人仰头,一缕幽蓝的荧光照在兜帽之中,露出一对浅灰色的眼睛。他看着枝杈上悬挂的海量如虫茧一样的树果,继续喃喃道,“精灵和人类、巨龙诞下的后代绝不会是其中一方,而是两者结合所产生的全新物种。决定我们物种存在本身的那段血脉,不能像头发的颜色一样始终坚持自我,因为这不符合自然的规律。”
“可为什么兽化生物的血脉会那么的坚固?”优雅的声音转为低沉的疑惑,“许多混血种随着不断的繁衍,其中一方的血脉会渐渐变得稀薄,可兽化生物却并不是如此。”
他起身,用力拉了一下头上有些松散的鹰羽兜帽,将双眼再次埋于黑暗,“只要父母中的一方是兽化生物,其后代就必定是同样的兽化者,无论是和谁结合,无论经历多少代的血脉稀释,都不会有半点改变,就像塔卡拉王国的黑色头发颜色一样。”
之前那些支撑的树根在他起身后,开始像藤蔓一样不断聚合,纠集,变成了一个有着类人形躯体、看不出面容、树精似的奇怪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