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有穿皮甲?怎么,不干冒险者这行了?”持矛守卫又问,“你们这行不是赚钱挺快的吗,说实话,我其实也挺想当个冒险者的。”
然后赚钱娶精灵老婆吗?“我的职业没有变,还是一位冒险者。”巴里特回答,“只不过我的皮甲在战斗中坏掉了,暂时还没有做新的。”
“和谁的战斗?是怪兽的吗,什么怪兽?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多头蛇蜥,否则你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还活着。”持矛守卫好奇的连续追问,“说来听听吧,我最喜欢听吟游诗人讲冒险的故事了。”
那你肯定和小幽魂有共同语言,不过她现在暂时还出不来,得晚上才行。
“确实不是多头蛇蜥。”我和那东西战斗过,而且现在还活着,“而是一只白龙。”巴里特实话实说,“白龙的龙息将我的皮甲整个冻碎掉了。”
“白龙?”持矛守卫不屑的撇了下嘴,“我敢拿我娶老婆的那三十枚金币打赌,你绝对是在胡扯,绝对!”
呵呵,那你的后半生注定要一个人过了,“信不信由你。”巴里特淡淡的回答。
“我半点都不相信,你们这些冒险者就是喜欢说大话。”持矛守卫将长矛换了个手臂靠着,“我曾经见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也声称自己是冒险者,他还说自己曾被深海里的巨兽吞进到肚子中。与他相比,你这种胡扯可就差远了。”持矛守卫说完后,扬扬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这时巴里特才有机会回答另外一位始终没有说话的持剑守卫的问题,“是的,老菲尔。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他。”
“问一个疯子?”持剑守卫疑惑的皱起眉头,“正常人会问一个疯子问题么?”
“疯子的话语有时会更有道理。”
“好吧,这是你的自由,只要别惹事就可以。”这名守卫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身让巴里特通过了大门。
沿着小镇内熟悉的道路前行,巴里特再次站在了老菲尔的‘荆棘城堡’面前。这栋奇怪的建筑还是老样子,被铁皮、木板、钉刺所封闭。不过建筑周围的荆棘丛却绽放出了一朵朵或粉、或红、或白的荆棘花,给这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城堡,带上了一抹别样的夏日温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