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原因十分明显,那些法师什么混蛋事情都干得出来,有些事情甚至比我们做过的还要可怕,所以他们肯定不想自己被人照得红彤彤的。也幸好那些统治了主物质世界的法师,并不想要构筑一个人人友爱互助的世界,否则我们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当然,即便他们想这么做,以我对人类这个种族的了解来看,也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达伦的意志和信仰都很坚定,再残酷的折磨也不会让他屈服分毫,所以被我们关了五十年也依然没有堕落。而某个给他送饭的家伙,却因为长时间和他接触,被他持续进行感召,而变得有些神经错乱了。我们不得不把那个倒霉的家伙派上战场,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既然达伦如此顽固,身处于地狱也依然保持自我,那么我们就看他在这片黄沙之上会如何进行选择。他最终是会为了他人而牺牲自我,还是为了自我而砍杀同类呢?真是让人期待啊!我感觉这场战斗会比焦点之战还要精彩,虽然激烈程度上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但这种人性的挣扎总是能让我们迷醉,不是么?”
“好了,两位角斗士都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他们此时正对视而立,似乎在聊着些什么。让我们听听其中的内容。”
……
这是一个面容苍老的老人,他穿着一身破旧生锈的板甲,双手拄着一柄断了犄角的羊头战锤。虽然老人的年龄看上去很大,但他的身躯却没有半点萎缩,依然挺拔、壮硕,就像迷雾森林中的冷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