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幽魂面前就有一只这样的鬼魂。鬼魂穿着贵妇人般的天鹅绒长裙,拿着手帕哀婉的哭泣着。
“我真不应该在费奇的汤里加入毒药,真不应该!他当时还那么小,比你都小。伊芙,你知道费奇中毒后的感受么?”鬼魂哀痛的问道,“他的腹部像被刀割裂一般的疼痛,他想喊‘妈妈’,但是疼痛令他连呼吸的力气都消失了。虽然我就是他的妈妈,但我知道他想喊的并不是我……”
“这真是太令人伤心了,马琪阿姨。”小幽魂点头附和着,“对了,上次我还没问完,你之前说的那座监狱离这里多远,里面的囚犯有什么办法能出来么?”
“费奇是个乖孩子,很懂事,只是有些怕我,他每次见到我都会远远的躲开,但那都是我的错,伊芙,你知道么,都是我的错!”
“那个,马琪阿姨,这件事你已经忏悔过好几遍了呢,咱们聊点别的吧,我想这样会让你更好受一些。”小幽魂飘在贵妇人鬼魂旁边,用小手抹了抹鬼魂脸上的眼泪,“比如,那座叫‘巧克力’的监狱,能再跟我多说一点里面的情况么?”
“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我当时怀孕了,伊芙,我怀孕了!”贵妇人自顾自的哀切着,“费奇是我丈夫的长子,以后的爵位和家业必定要由他来继承,而我的孩子长大后只能靠自己拼搏。他甚至会去当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