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微笑的嘴角越裂越大,里面的牙齿如剃刀般锋利。一片鲜红色的鳞片从他的脖颈处骤然长出,然后渐渐蔓延开来,覆盖了他的大半个身体。他那带血的手指也在不断干瘪变长,剥落的指甲重新伸出,还在手背上长出一条向后延伸出去的锋利骨片。
就在这时,隔间的大门被打开,一只针刺魔推着散发腥辛气味的大桶,慢慢走了进来。针刺魔一边走,一边用炼狱语不停的嘀咕着什么。当它走到马丁的牢房处,发现年轻人那已经改变的样子后,便咒骂了一声,又返身从隔间离开。
不一会儿,那只针刺魔又领着三只倒钩魔回到了隔间。倒钩魔打开马丁的牢房,将他押送了出去。
就在年轻人将要走出隔间大门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呼叫着他的名字,“马丁?你是马丁?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马丁回头,冲着那位呼叫他的健壮人类咧嘴一笑,“这没什么不好。”年轻人举起了自己的手掌,或者应该称其为‘爪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我想,这应该才是最真实的自我……”
倒钩魔押着马丁走出隔间,在漫长的走廊中不断前行。走廊每隔一段距离便站有两只身着全身铠甲的钢魔,它们神情冷漠的审视着所有往来的生物,无论它是魔鬼还是囚犯,都不会让这些钢魔松懈分毫。
马丁跟随那几只倒钩魔来到了一个满是刑具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只高大的骨魔,正审讯着一位高度只到骨魔膝盖处的矮人。骨魔周围还站了三只全副武装的钢魔,以及三只浑身缠满链条的链魔。
这只骨魔看到马丁的样子后,便用炼狱语疑惑的朝押送他的倒钩魔询问了些什么,而马丁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听懂这种魔鬼所使用的语言。
“这些异变的家伙不是都要送往战场的么?为什么会送到我这里来?”骨魔有些不满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