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低头愣愣的看着巴里特打在自己胸口的这一拳,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时,巴里特左手毫不犹豫的抽出‘暴虐之触’,一剑斩了过去。
眼前这种情况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而且巴里特也不能赌对方和他是同一个阵营的,如果不是,那局势就变得太危险了,所以他打算还是先制服再说吧。
‘法师护甲’在‘暴虐之触’的剑锋之下瞬间消失,利剑顷刻便贴到了老头的脖子,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种的防护法术闪现出来。
对方虽然是法师,但似乎等级很低,应该没超过三级,巴里特对此颇为肯定。而且他看起来一丁点作战的经验都没有,比之经常与偷粮食的地精战斗的农夫都不如。这使得巴里特心里放松不少。
直到这时,老头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他开始慢慢的瞪大眼睛,张开嘴巴,似乎打算无视脖子上的利刃开始尖叫。
这家伙的反应总是这么不合时宜,难道他没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点凉么?还是说他笃定我不会真的伤害到他?
巴里特对此只好用另一只手瞬间捂住对方的嘴巴,并将这个老头压到了门内的墙壁上。然后我们的闯入者语速很快的低声说道,“不要出声,也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我并不想伤害你,不要逼我这么做。”
他将利剑稍稍往外挪了点,以免这家伙在无谓的挣扎中直接丧命。
所幸眼前这个老头的反应虽然很慢,但表现的还算识时务。他只是僵直的靠着墙壁,身体一动也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的望着巴里特。
“这里面还有其他人么?”巴里特沉声问道。
老头一动不动,仿佛木偶一般。
“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