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其实并不是重点。关键那只怪鱼能够像夺心魔一样,用心灵异能直接控制他人。”巴里特回忆起被控制的过程,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我们之中没有法师,所以对这种心灵控制毫无办法。那只怪鱼对我们来讲,比一大群恐爪怪还要危险,而且是危险得多。”
在巴里特心中,他将那只古怪大鱼的危险程度等同于了黑龙赛瑞里奥斯。
“一个法师同伴?唉,我做梦都想呢,那样的冒险该是有多么美好。”魏玛捂着鼻子,面色不屑的看向威廉,“而不是一直和某个嘴里臭烘烘的家伙为伍。”
“哼,这张臭烘烘的嘴可是亲过你妹妹的。”威廉仰着头挑衅。
“那又怎么样。”魏玛对此毫不在意,“我还亲过葛佳丝呢,羡慕么?她的嘴唇软极了,但比她的胸还是要差些。”
“你这家伙……”
“别吵了!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前进。”巴里特打断了这两个人毫无意义的争吵。和女人亲热可不是一件应该拿出去攀比的事情,这太幼稚了。
我曾亲吻过无数的女人,可是我说出来了么?我骄傲了么?没有。一个成熟,并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自会让那些女人投怀送抱的。蛮子自动忽略了金币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随后他又朝布莱克叮嘱,“如果地精醒过来了,记得告诉我。还有,小心一点,我不确定他是否脱离了那只怪鱼的控制。”
“你之前是怎么挣脱出来的?”魏玛好奇的问,“我看到你也像盖瑞一样,在水里停下来一动不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