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曾数次有人结伴过来,他们或是举起武器高声恐吓,或是用自己曾经遭受的磨难低声请求。
高声恐吓者,当巴里特手握剑鞘从长椅上站起时,他高大的身躯和散发出的气场,便会令他们退缩。仇恨能支撑这些村民对他们的仇人拼死复仇,但尚不足以将他们改造成像巴里特这样的漠视死亡之人。
而低声请求者,巴里特只是默言不语,任凭他们谴责或痛哭。他不是那位年长者,不会和他们讲些大道理,更何况讲了这些人也不会听,否则就不会来到他面前。巴里特只是像一座山一样,堵着那处破碎的房门,没有让任何人进去,直到天明……
临近天明的时候,村庄内来了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骑士和以及数量上百的士兵,巴里特能看得出,那些士兵训练有素,和只懂得收税、以及压榨村民的普通守卫并不相同。
士兵们带走了房间内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也带走了村庄内的年长者和其他几人。而当他们还想带走巴里特时,年长者和那个女人均表示,巴里特只是无意中卷入到事件里面的局外人而已。
为首的那个骑士,铠甲外罩衣的图案是一只叼着眼球的漆黑渡鸦,巴里特不知道什么贵族会选择这么个诡异的图案当做自家的纹章,想来应该不会太普通。
渡鸦骑士在听了那些人的叙述后,便朝巴里特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但是巴里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的报酬还没拿到手呢。
当他向渡鸦骑士提出他的合理要求时,周围的骑士和士兵们都笑了,他们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腋下夹着狮鹫盔的渡鸦骑士并没有笑,但是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巴里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