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天黑尚有一段时间,但巴里特不打算再露宿荒野,而是想要找个温暖火炉,将身上潮湿的衣物烤干,在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慰籍下他那因为长时间骑马而有些磨破的屁股。
巴里特翻身下马,马匹仰着头,来回摆动,想从缰绳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他随手给了它一巴掌,让这个讨打的家伙老实了一些。
脚下的路是由少量鹅卵石和一些碎石铺成的,虽然不宽,但却颇为平整。巴里特牵着他那不听话的伙伴,沿着这条通往村庄的碎石小路向前走去。
沿途的一些农夫偶尔会停下手中的农活,起身打量下他,有些人的目光中会带着少许的警惕,但巴里特并没有在意。冒险者在很多人眼里和强盗、流氓没有太大的区别,而这些农夫平日的生活中也远离杀戮和刀剑,所以他们有这样的表现在正常不过。
大陆承平已久,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的生活。
村庄有一道高度仅到巴里特胸部的低矮围墙,围墙是用稻草和黏土夯成的,只有一掌厚,巴里特怀疑自己只要稍稍用力的一脚踹上去,这道土墙就得倒塌一片。
碎石路的尽头通向村庄的一道木质墙门,此时墙门大敞,并没有守卫。这么说并不准确,至少一侧大门的门边上还趴着一只黄黑相间的杂毛土狗。
巴里特在大门边犹豫了下,又朝周围看了看,无论是村内还是村外,虽然都有人看着他,但却并没有人阻止他的进入。
他抬脚往村内走去,左脚刚刚迈过大门,便听到有个嘶哑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如果要去猪湾,我想你是找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