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至少没把自己丢了,巴里特有些懊恼。
他又下意识的摸索了下自己的上衣,想将金币放在皮甲的内兜里。这时,他又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并非是那套价值不菲的石化牛皮做的皮甲?而是一件普通的深灰色亚麻长衫。
这件衣服并非是自己的,但却依然有些眼熟,不,应该说是是特别的眼熟。巴里特仔细思索了下,这不是以前我老爹常穿的那件衣服么?怎么套在了我的身上?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该死,我昨天一定是喝多了!巴里特拍了拍额头。我到底喝的是什么?一整瓶青亭岛出产的金色朗姆酒?还是一整桶加兰诺出产的掺了石榴糖浆的烈性黑啤?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不会连靴子、皮甲、牛皮袋子丢在了哪里都不知道,还莫名其妙的套上了我老爹的旧衣服。
上一次这么落魄还得追溯到刚来到猪湾的那段时间,那时的他除了随身的那柄诺德制式长剑和半块干硬的黑麦面包外,几乎一无所有。
我的长剑!蛮子猛然想到。他赶忙摸了摸自己右侧的腰间,手掌触碰到了一片熟悉的冰冷。那触感仿佛与自己的血脉相连,犹如手臂的延伸,不由得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巴里特又低下头确认了一遍,长剑果然还挂在那里,这着实让他安心不少。
“看来你虽然丢掉了你厚实的鳞甲,却还没丢掉你的利爪。”矮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那你正好相反。”巴里特讽刺了一句,“你虽然没有利爪,但至少身上的龟壳还足够的厚。”
矮人听完非但没有发火,反而是趴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的是如此的夸张,已经达到了满地打滚的程度。
“你说的不错,利爪确实要比龟壳更有用,它能帮助你获得食物,而龟壳却不能让你填饱肚子。”矮人喘息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你以前可不会说出这样尖酸刻薄的话,过去你总是管我叫‘毒蛇戈恩’,认为我说话狠毒,喜欢损人,但在我看来,你干的也不错。”
“谚语中这样说过,‘与狗为伴,学会狗叫;与狼为伍,学会狼嚎。’”巴里特看着戈恩,“这都是拜你所赐,你这个说话总喜欢带着讽刺的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