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了个已被屠戮一空的小镇,近万铁骑悄悄潜伏了下来。
司马白正琢磨着从哪寻一支氐人游骑打掉,继而替代伪装,以最小的代价去骗取营门。哪料潜伏休憩之时,偏偏就有一支氐人游骑醉醺醺的路经小镇。
劫俘一问,竟是依了军令准备夜归大营的,真是才打瞌睡便送上枕头。
趁着雾夜辨不清脸,几个王营精锐乔装一番,直奔大营一处偏门,封二挑起大梁,用刚学的那一口地道的氐人土话轻松赚取了大门。
雾夜中,氐营大门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四敞大开!
司马白只选了王营一千五百骑,借了烽阳甲骑的铁铠,用了最初在威南粮仓打高成演时的笨法子,一举闯进了氐人大营。
牛头卫和凉州兵虽然尚未磨合出来,但王营老兵却早就如臂使指的。
在奔袭的路上,王营上下就以新带旧,以一带一,边行进边磨合。起初将士们还纳闷为何要如此笨拙的练兵,直到潜进夜雾中,徐徐进了氐军大营,方才恍然大悟。
两百里的操演,刚好派上用场!
只用了一个时辰,这一千五百套上铁铠的王营精锐,就一口吞掉了氐人一万神武靖平精锐,而自家伤员不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