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需全歼司马白的这点亲卫,便可拿到镜子了。不过逯崇已在对方手中,没了主将的包揽子能否顺利击破敌人却是有点难说,石永嘉已经琢磨着是否需要再调些兵马,务求将司马白的王营一举聚歼,绝不放跑一个人。
她再也容不得一丝意外了!
“可是羯狗怎么如此听你话?”贺兰千允也终于问到了关键处。
“大允子,听孤一言,少问少说话,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事情,万事之后,孤送你去见你郎君便是了。”
“你把白郎怎么样了?!”贺兰千允听出了她话中蹊跷,逼上前质问道。
石永嘉只瞥了一眼,便制住了暴跳的贺兰千允“还怕孤杀了他不成?”
她现在确实也不能将司马白一杀了之,待得空后废了那厮手脚,囚在西山上有酒有肉的养着,再送上一个美娇娘,也算不亏待他了。
石永嘉又不禁有些惋惜,这个司马白,生在这样的世道难得长了一副妇人之仁,堂堂矩相之主,又身负三皇内文,本可干出一番帝王之业,却昙花一现之后便要就此夭折了!
到底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啊!
天命难改!
石永嘉叹息着摇了摇头,将侍立在外的有书唤进房内,交给了他两个令牌。
一个是任颜的密令,一个是她大执法的密令。
“去寻张司镇,让他依计行事,再令他速调一支可靠的兵马来此护驾,外面乱,让有命和你同去吧,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她刚说完外面乱,外面便传来一阵厮杀声,不问可知,刚歇下来的两支兵马又开打了。
“有粟去看看,有书有命你们速去办事。”石永嘉蹙起眉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