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裴帅另有安排,王营被他带进成都护卫使团了,封二带来的是朔朗的鲜卑营。”
“慕容家的兵马?”司马白一怔,而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有裴大,万事不忧啊!”
裴金点头道“整整一千兵马,此刻全在山上,四将军让我与殿下传话,慕容铁骑赴汤蹈火,全听殿下差遣!”
“才一千兵马?!”乃是李寿大惊失色,“这一千人济的什么事?!”
不怨他失态,只看司马白悠哉哉的信心十足,他以为这支兵马怎么也得两三千人吧!
区区一千人,纵然侥幸能突破主道上的叛军,但又能打进任颜的中军大帐么?只要一僵持,待到叛军四面合围,这仗还打什么?
倒是被任颜拿了把柄,再无顾忌直接杀上山来也未然可知,那可真是万事休矣!
“大王安心便是,”司马白呵呵一笑,安慰道,“这一千兵马乃是慕容鲜卑的心腹精锐,是慕容家千里驹慕容恪的铁卫,最是悍勇无双的。”
李寿只报以苦笑,心中直叹白费这一番兵势推演,到头来只是一场空而已!如日中升的慕容鲜卑自然是善战的,否则他李寿的请帖也不会发到棘城,可这兵力实在悬殊,怎能让他心安?
司马白看出李寿的灰心,打心底瞧不起这所谓一国之君的怯弱,若非形势所逼,他岂有闲心帮衬这样的人?
但形势所迫,不容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