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石永嘉杀我尤恐不及,为何要以身相助?”
“女徒说起你两个人的事,可从没要打要杀哟,小友,老头子倒想问你一句,红尘三千丈,便是愁和仇么?”
司马白一下怔住了,榆林川初见,盛乐相交,驿站突围、流营火海,一骑杀阵,乃至成都城外她瞧见自己时那嫣然一笑。 。一幕幕赫然涌上心头,他不禁也问自己,他和石永嘉之间,便是愁和仇么?!
成了!放心了!抱朴子差点开怀大笑,就瞧这小子一脸痴迷的样子,必然还不会使用望念!否则他随口胡诌这一番可让人笑掉牙的弥天大谎,小子岂能识不破?
“徒弟大了,做师父的左右不了她选什么样的路,却也希望有人能在她走错时拉她一把,小友,明白老夫的意思么?”老道话里满是舐犊情深。
司马白哂道“天师的高徒,寻常人可拉不住。”
“哈哈,既生规源金血,又怀三皇内文,寻常人确实是拉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