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待裴山回答,跺脚又问“他必然遇到难事,回不来的,将军可知他安危与否?”
裴山一怔,不想中了贺兰千允的话套,暗自咋舌,真是近墨者黑啊!
“姑娘知道殿下本事,寻常事难不倒殿下的。”…,
贺兰千允娇容上是忧虑“可我更知道曹小哭的本事,那人时好时坏,捉摸不透啊!”
时好时坏?裴山心里一震,贺兰千允既如此说,必然知道一些不方便说的隐情。
他忽然大感困惑,那女人再是仁义,也毕竟是羯赵治下诸侯啊!
连贺兰千允都瞧出了曹小哭的蹊跷,为何就没人会防范曹小哭呢!?
殿下这趟西山之约,不得不说,赴的有些草率了。
裴山不禁细细思来,所有见到曹小哭的人都会拜服于她的仁义,折服于她的风华,不仅殿下如此,便连二学子那种邪货,都盼得到陈留郡主的青睐。
明眼瞧见的蹊跷,为何就对那女人提不起防范呢?
邪门了!
他只得安慰贺兰千允“倒不会有何危险吧,西山是天师教圣地,各方贺寿使又都在西山。。众目睽睽的,谁也不好耍手段害人,殿下在西山总比成都安的。”
贺兰千允深深一福“但愿!将军是殿下的腹心手足,此刻骤逢大乱,仰仗将军为殿下谋划了!若有奴能效力之处,悉听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