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怨什么呢?!
司马白被怼的老脸通红,大气不敢再喘一下,唯恐被人当做冷哼,方还飘飘然的握着主动权,这会儿已不自觉软下了身段
“你总提这些做什么,三言两语能辩的清么?”
曹小哭却别过头再不搭腔,那副清冷能把人拒出十里开外,司马白讪讪的也不愿自讨没趣,俩人并马而行,面上望去亲和,中间若夹个人,怕是能冻成冰块。
张淳瞧出不对劲,干咳了一声,拍马上前道“其实殿下既然身怀三皇内文,治愈寒毒是早晚的事,郡主是不忘对你的承诺,才又央了家师约见。”
司马白不知张淳是否知晓那个交易,那句不忘承诺,让他越觉脸上发红。
石邃没有出兵阻击使团,说明曹小哭履约了,而他司马白却在这里拿捏,忒不磊落了一些。
但那个镜子,他纵然要还,也得在自家地盘上还,今趟出来见曹小哭,去曹小哭的地盘,防备不防备的,总之是不可能带在身上!
曹小哭冷冷道“知而不懂,空怀圣书而已,如何能解毒?”
司马白连忙陪笑道“自然,自然,能当面聆听天师教诲,毕生难求。”
他心里很是一惊,天师要与我讲道么?!
以释道而解毒?
是了,司马白忽然明白了,矩相寒毒根本不是药石能医治的,这一点他早有体会,却没有深思。
医治之法是以道解毒!
他暗自点头,随着对三皇内文的逐渐领悟,他才能渐渐压制寒毒,但显然,凭他自己这点悟性想要吃透三皇内文,不啻于痴人说梦!
古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