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谟不经意的瞥向仍侍立一旁的褚妙子,捻着胡须沉吟道,
“石家父子都是残暴之辈,与诸石处,如环伺虎狼,今朝以礼待她,只是表面客气,而郡主名望日盛,久附石家羽翼岂是长远之道?这点道理她必然能够看清的,但朝廷曾再三秘邀郡主过江,不知何故却均遭婉拒!今我观殿下与郡主交情颇厚,若能说动小曹郡主归附,功莫大焉!”
司马白知道蔡谟是有意借褚妙子传话,心想这谍报头子倒真好见缝插针,这挑拨手段和石宣在门前的做派相比,也只稍稍高了一筹,而已。
但他见褚妙子始终不告辞,也觉纳闷,便和气问道“褚姐还有事情?”
褚妙子点了点头,似乎很是为难,咬着嘴唇道“妾有事相求。”
司马白哈哈笑道“何用如此见外,褚姐于我有相救之恩,但说无妨,凡能做到,我定然不辞!”
噗通!
褚妙子竟跪了下来,以额伏地,
“妾有通财鬻货之能,妾有侍执巾栉之能,妾有赤胆,不逊勇夫,妾有忠贞,更胜贤儒,唯慕殿下,愿为前驱!”
“好一个毛遂自荐,殿下真是好福缘啊!”
司马白怔在一旁,倒是蔡谟击掌而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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