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下意识摁了摁怀中那面古朴铜镜,他有太多的困惑想询问曹小哭,竟多到不知应该先弄清楚哪个。
“送信人呢?带进来吧。”
而当于肚儿带人进来,司马白又是一惊,面前这布裙草鞋的女使,竟是褚妙子。
她去了华服和魅妆,不施一丝粉黛,婷婷立在司马白身前,从前妖娆魅惑的风情已被清丽淡雅代替。
毕竟有搭救之恩,司马白见了褚妙子很是开心,立时迎上前去,笑嘻嘻道“褚姐,怎是你?别来无恙!”
褚妙子抬头望着那只幽森的冰眸,又低头看向那狭长的御衡白,她没有说话,只是极深极深的一福,递上了曹小哭的信。
司马白一怔,想起她在萧楼上失魂疯癫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黯,收起了笑容,深深一揖“我到底是食言了,没能护住他们。”
褚妙子抿唇摇了摇头,身子福的更低“殿下毕竟为他们报了血仇,这一世人,乞活都难奢求,死了却能瞑目,便也无憾了。”
司马白只觉苦涩,回头望了望大晋朝廷的重臣,见其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名士气派,心头越感沉闷。
他晃了晃脑袋,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接过信,拆了开来。
眼前映入曹小哭那铁划银钩般锋锐的笔迹,仅只四行字
家师出关,允孤之求,午后城门,盼君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