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殿下提点的是,只是这谍探一差,着实不好干,我方要引咎辞职,退位让贤的。”
司马白闻言吃了一惊,回想起方才蔡谟说过的话,不禁问道
“太常方才说燕地谍枢被人趁隙摧毁,但据我了解,慕容鲜卑还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抗朝廷吧?”
蔡谟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慕容鲜卑干的,是羯赵秘谍,君子冢!”
“果然,君子冢!”
“殿下也知君子冢么?”蔡谟叹了口气,低声道,“臣无能,不仅燕地谍枢,如今中原各地谍枢,也都被打掉了”
“什么!那还了得!真打起仗来,咱们不成瞎子了?”
司马白这一惊非同小可,对于羯赵的这个枢要,司马白早已经交锋数次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经历的所有阴谋,都是出自这个君子冢,虽然每次都处在一个赢面上,但对于这个君子冢,他仍是所知太少。
他心底忽然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对手既然这么厉害,这几次交锋,自己真的赢了么?
尤其是隐在幕后操纵天下棋局的人,真能轻易赢了他么?!
“这个君子冢,我只知道一点,听闻君子冢的首领很会一些手段。”
“石永嘉么?”蔡谟神情瞬间阴沉下来,“岂止会一些手段,那妖女可真是太有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