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还是很识趣的,知道这个六哥吞吞吐吐是让自己少说话,他原本对这些事情就不上心,也很难理解司马昱等一干重臣为何如此看重清谈,那成国国策岂会由人三言两语来左右?
讲真心话,他既负三皇内文和本经阴符七术,于道法上的理解早已远超诸人眼界,诸人争的面红耳赤,在他眼中却实如儿戏,又有哪个大人会愿意掺和孩童把戏?!
虽然不理解,甚至有些反感这种坐而论道,但司马白还是很真心的想要融入这种氛围,毕竟这种风气在江东更盛,昨日实在是没憋住,才突然开口进言。
开头倒还好,四座皆惊,熟料他举了几个带兵打仗的实例想论证,竟惹来一片嘘声,到头来没帮上忙,反被主事人厌嫌。
司马白很是后悔,这还没回朝呢,便与人闹了个不愉快,这会正巴不得修缮关系,所以他满口应承“我晓得,晓得,今番一定闭紧嘴巴不与殷先生添乱!”
“嘿嘿清谈么,畅所欲言才好。”仙风道骨的司马昱仍是欲言又止。
司马白有些莫名其妙“六哥有话但讲无妨,这还下着雨呢,咳,咳,六哥知道我身子不甚利索。”
司马昱闷哼一声,不甚利索?不甚利索却不见杀人时手软!你这都叫不利索,那我岂不成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