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马白随时可能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再远一点就好了!这一刻,孙伏都恨不能拿尺子量一量他和司马白的距离,如果有五十步,哪怕三十步,孙伏都也会夺路狂逃,可惜,连三步都不足。
孙伏都背后已被冷汗浸湿,而褚妙子撕心裂肺的啼哭,更搅的他心乱如麻。
忽然,褚妙子转身便朝厅外冲去,不用问,她这是要奔去流营的。
褚妙子此生寄托,所有担当,顷刻间化为火海,她既束手无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跳进火海!
司马白将她一把拉住,抱她入怀,拍着她单薄的肩膀,沉声安慰“别慌,不是还有我么?”
褚妙子仰头望着那双金白异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怎么才能救人?怎么才能救我的流营?”
“郡主还在营中啊!”
“求你让他们停下来!”
“奴家伺候你一辈子!”
“放心,这里有我,有我的刀!”司马白举刀指了指孙伏都和杜洪,“我既能制服他们,自然也能制服石邃!”
孙伏都一震,小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