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刀锋回落,顺势朝孙伏都颈上一压,直压的孙伏都朝下跪去,脑袋紧紧贴在了桌案上,他俯下身,极认真的问孙伏都,
“那油锅是干什么用的?”
孙伏都血流满面,仍是一声不吭。
“刺客!来人,抓刺客!”
速赖台再也忍不住压抑,趁着司马白离自己尚远,使出浑身力气冲厅门奔去,一边大吼着求援。
“来人”速赖台才跑了两步,声音戛然而止,一只筷子赫然贯穿了他的喉咙。
“啊!”
女人们又是一阵阵惊叫,声音难免透过窗户传到了外面,但紧闭的厅门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人前来一探究竟。
对于统镇府的这座用以宴请喜乐的小楼,萧楼,传出这样的惊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女人的惊叫或是提醒了司马白,他望着那口热油滚滚的大锅,眼前忽然浮起了棘城外包揽子大营的景象,那血流成河的一幕一幕。
“你们,还算是人么?!”司马白眯起了眼睛,低沉的冲孙伏都问道。
孙伏都仍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