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汉狗,若是有种便杀了爷爷!”
“有种?”用刑之人一怔,旋即谄笑问道,“这肉糜味道确实淡了些,不若再给大爷你加点佐料?”
“汉狗!杀了爷爷!”
那用刑之人却不为所动,拿起匕首抵在了库仁下身,嘿嘿笑问“现割现烤的大腰子来一串?”
“你干什么!?”
库仁猛的一个寒颤,拼命朝后退缩着屁股,却哪里管用,冰冷的刀锋割破要害,让他汗毛炸立,再顾不上硬气,连声惊恐呼喝,“住手!快住手!”
旁边之人纷纷起哄“封二将军还会这一手?且别切碎了,不若交由俺来,俺骟过狗!”
“封二将军稍等,缺了盐巴哪能提味?末将这便去取!”
而那被称为封二将军的用刑人正是封进,司马白瞧他颇有审讯才赋,便委了他一件干系重大之事,明言做成此事,之前种种一概揭过不究,谁人也不准再提!
因为封家叛乱,在军中一直抬不起头的封进,听了此言哪里还不上心?卯足了劲,榨干了脑汁,浑身解数都用在了这库仁身上。
偏偏这库仁竟是个罕见的硬骨头,封进面上微笑不改,心里实则焦躁如焚,生怕一个不慎要了这家伙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