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去管慕容恪的顾虑,司马白只是低头摸了摸腰间御衡白,眼中金芒忽然大盛
“许久未用,不知能斩独孤眷之头否?!”
“殿下已有破局之策?!”
慕容恪闻言一惊,借坡下驴将铮锣和贺兰千允搁置一旁,他这一惊却也是真惊,暗道这《三皇内文》对于司马白莫不是烈酒?
喝了便醉,见效如此之快?
“前途莫测,凶险难料,虽有一计,成或不成,倒是难讲,”
司马白摆了摆手,坦然一笑,继而眉眼一沉,
“可是咱们又何时退却过半步?还不是一路走到这里!”
“就是殿下这句话!”慕容恪眉头一拧,咬牙说道,一个转身,掀起帐帘,一声大喝,“擂鼓,聚将!”
而待他掀开帐帘,却见帐前早挤满了人,裴山、阿六敦、朔朗、仲室邵拙、裴金、熊不让、封进、端木二学、于肚儿、胜七,等等,不论汉胡,两营中坚将领竟都齐聚于此,眼见帘子掀开,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慕容恪。
俘虏的交代,也不算秘密,代国政局有变,已然传遍全军。
众将虽不至司马白和慕容恪分析的那般透彻,但累经刀山火海淬炼出的直觉,已让他们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他们都有一个疑问,孤军深入异国的这支使节队伍,究竟何去何从?!
和慕容恪之前的心情一样,众将心中都想寻个底气,而这个底气要去哪里寻,也是明摆的事情,是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聚到了司马白帐前。
得知里面正在商讨,便都静心的在外守着,除了当值带兵的,竟是谁也不愿离去。
而每个人的神情倒也相似,既有焦灼,却也深含希冀,这等困局他们也遇过不少了,只等着那个人,带领他们突破困局!
这些看在拓跋孤和贺兰确的眼里,无疑是在等待慕容恪的,而当慕容恪掀开帘子,面对一道道热切的目光,他下意识的便侧开身子,让开了门口。
慕容恪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包括自己的那些鲜卑亲信,等待的是司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