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法奥秘之最,莫过《三皇内文》,但假以时日,司马白若用此法所悟去著书作经,难道就差了么?
古人贤,还是今人能?
祖宗之法不能变乎?
后人之功不可逾先贤乎?
这番如服大补的体悟,慕容恪是绝不知道的,他只见到司马白那金白眼中流光溢彩,面上神情时而凝重,时而欣然,显然完全浸入那锦帛五百字之中。
而时间竟也被司马白所遗忘,慕容恪自然是好耐性,生怕打扰了司马白,只说与殿下商议军务,隔绝了所有请探。
乃至天际发白,再至正午,司马白低头坐在那里竟是一动不动,慕容恪便也陪着司马白坐在帐子里,一声不响!
“咕噜噜”
忽然,一个异响从后帐传来,分明就是肚子饿了,咕咕叫的声音!
这帐里,竟然还有人在!
慕容恪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从进帐便同司马白议事,司马白也说帐中无人,哪知后帐竟还有外人在!
“谁?出来!”
慕容恪再也顾不上打扰司马白,噌的抽出腰刀,一声大喝,自家秘密绝不容旁人知晓!
“是我,四将军”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嗫嚅道,接着从后帐走出一个颤栗栗的少女,竟然是铮锣,而后面还有一个姑娘,不是贺兰千允还是谁?
其实,这俩人从昨夜便在司马白后帐里了。
自有敌情,铮锣遇到危险,下意识的便来找司马白庇护,顺便带来了贺兰千允,结果司马白前脚进帐,二人还没来的及请安,慕容恪后脚便跟进来了,接着便商议起了军务。
二人原本要离去,但铮锣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竟想要贺兰千允见识一下殿下本事,便有意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