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胸襟,可比我背这树枝子强太多了!”慕容恪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亲随们连忙将荆条拆了下来,与他披上了长袍,他一把挽起言笑晏晏的司马白,便朝屋里迈去。
司马白呵呵一笑,让下座子,裹了裹貂裘,不经意般的说道“北地纵然是夏天,却也阴凉凉的”
慕容恪立即关切道“殿下身体还不曾好利索么?”
“没甚大碍,凉爽爽的也挺好!”
慕容恪诚恳说道“想必是操劳过度了,又淋了大雨,才得了这个奇怪的恐寒症。唉,平州荒僻,便是最好的大夫也是差强人意,听说殿下似有回朝打算,我等虽难舍殿下,但以朝廷御医的妙手,必然能将殿下医好!”
司马白叹道“我也确实不舍你们,但毕竟长大了,总住你家里,也不是个事。”
这话就差挑明平州是你慕容鲜卑的,没人跟你抢!
慕容恪听了脸上一红,心道司马白心有怨气是在所难免的,他今天如果是心平气和的说话,反而是明摆着的表里不一,那可真得重新琢磨琢磨,究竟能不能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