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司马白瞥了眼仲室绍拙,下意识裹了裹身上貂裘,平淡淡说道,“是啊,两千大破十万,谁能不赞?咦,说来一直也没见到阿苏德,我还没谢他救命之恩呢。”
“他岂有脸来!”却是铮锣板起俏脸,怒气冲冲骂道,“殿下居然还要谢他救命之恩,若无殿下屡屡身先锋失,慕容鲜卑不定哼,好个阿苏德,竟明目张胆抢了殿下惊天之功!”
司马白皱眉道“阿苏德不是那样的人,他必然有苦衷的,我那时生死难料,总得有人出来撑起场面。”
“若能戴上天下名将的名号,给我多少苦衷,我都愿意!”仲室绍拙挖讽道。
铮锣帮腔道“嘿,连我都知道,将士们血战羯狗,喊的是为王前驱!”
“什么为王前驱,别再提了,最终带兵一举击破羯狗,追敌百里的,是阿苏德不是?”司马白神情渐渐黯淡下来,眼睛扫向桌案上的瓜果点心,心里长叹,好一个为王前驱,难怪只送瓜果,不见人来!
司马白很清楚,那个大破羯赵,名震一十九州的天下名将,只能是姓慕容的,大战之后,平州残破空虚,慕容鲜卑要用这个人的名号,震慑四方觊觎啊!
可是,这个名号放在司马白头上,才是名副其实的,慕容鲜卑既然让慕容恪顶了这个功绩,那又该如何安排司马白呢?
司马白心头蒙上层层阴影,知道自己犯了慕容鲜卑的大忌。
他自小就明白,在这棘城里,当个混账远比做个良才活的踏实!
但此时再韬光养晦,是否有些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