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军似乎也察觉出不妙,兵阵便如一支鞭子,由首发力,带动着鞭尾朝外甩去,极力闪避赵军的冲撞。
赵军前锋眼看得手,哪里肯放弃这天大的便宜,再次极力的催动马速,但原本中规中矩的锥阵已渐渐拉扯成了一条长蛇。
就在长蛇獠牙即将触到厌军腰眼的时刻,司马白却领起鞭首,一个回身反抽了上去,恰恰正中犹如长蛇的赵军七寸。
司马白手持昆吾战马剑,干脆利落的将眼前之敌连人带马一刀两断,后续甲骑顺势突破而入,敌军蛇头被轰然斩断。前一刻还在极力闪避兵锋的厌军大阵,随即反向抄去,便将处在蛇头位置的赵军将旗收入囊中。
电光火石之间,意外之喜变成了飞来横祸,赵军这一千铠马甲骑登时大乱。
而厌军的一千甲骑却大发神威,司马白亲为兵阵刀尖,剔骨刀一样游走在赵军乱阵之中,赵军除了任由宰割,再也聚不起阵型。
败局已定,而自家大军的本阵又在身后,赵军也没有缠斗下去的心思,在厌军的驱赶下,丢下了过半尸首,仓惶退回了本阵。
司马白从冲锋设饵开始,到肆意收割敌骑首级,竟只用了区区一炷香的功夫,杀敌过半,自家麾下却一骑未损!
石斌望着灰头土脸回来的部属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大动肝火。他对司马白的斗阵之威有着切肤之痛,石城一战,他不止一次险险丧生司马白那两柄长刀之下,至今想起都是不寒而栗。所以这第一战打输了实在他意料之中,若是赢了才真是见鬼,反而衬的大赵一干重将都是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