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虽然和表情完全不一样,可这股神韵,和之前那几次的“配合”情况一模一样!
“所以十八弟你的意思是,父皇和王县令...这是在对暗号!?”
“呜呜呜嗯嗯~”
胡亥边哭边点头,来着扶苏,和王远之前一样,同样退到了墙角,就快要贴上去!
就仿佛是一只壁虎,靠在围墙边上,可怜,弱小又无助。
王远:“???”
我嗯你个鬼呢!?
能不能停止这些毫无意义的“恐怖如斯”,你们兄弟两人是弱智吧?
你们那个眼睛看出,我们在打配合啊!
王远真得快哭,有种想要把这两货给当场打死的冲动!
他在这里紧张的要命,结果这两个逗比却在旁边疯狂脑补?
一个个都在搁这里恐怖如斯?
简直秀到我头皮发麻,能不能别添乱了!
你们那么牛逼,怎么不是小母牛?
王远无语看天,脑子疯狂远转,如果他想不到一个好理由的话,那恐怕真的要裂开了。
政哥求你,不要再追究!
如果大秦推广种植红薯的话,天都要崩了啊!
而在他崩溃无语的同时,另一边,嬴政的双眼焦距也在逐渐回归,重新看向了一旁的王远:
“王县令,你能给朕逐一介绍一下......”
说着,他指向了石桌,接着道: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