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小将毫不客气道:“不过什么?怕是徐军胆怯了吧?”
舒参抬眼一看,此人正是夔氏五杰中最年长的夔孟,向来自恃勇武,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舒参淡然一笑:“野瞳官拜蜀国右丞相,手下虽有三万兵马,赢他却不难。但其国有一左丞相名曰鬼午,他擅长巫术,能驱百兽为兵,可就难对付得紧咯。”
“这还不是怯战之言?”夔孟还没答话,其身后夔仲、夔叔哑然失笑,夔季、夔幼也拍案嘲讽。
“不可胡言,唐突友军!”屈破败赶紧喝止道。
屈氏三俊和夔氏五杰见於菟老将发怒,也皆噤声不语。
舒参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几个小屁孩的话不值一哂,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为徐翎所谋甚大,岂是一勇之夫所能猜度?
在舒参心中,徐、楚联盟只是第一步,而自己之所以暗中建议熊徇挥师西进入蜀,更是有一番苦心——蜀国在周朝以前便韬光养晦,数百年来闷声发大财,从不插足中原纠纷。但舒参有意改变现状,徐、楚联军此来江州,便是敲山震虎,名曰侵伐,实际目的是以战促和、以和促盟。
徐国、楚国、蜀国若能缔结盟约,他日待时机成熟,同举大旗造反,徐国出成周、楚国出南阳、蜀国出陈仓,三路大军夹击中原,天下便可一战而定。
故而,蜀军必打不可,但又不可伤其筋、动其骨,此等大谋,岂是屈氏三俊、夔氏五杰这些乳臭未干的娃娃们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