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静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又道:“那国人暴动之时,王师之军权可否有移交?”
虢公长父心中暗骂不好,还是没能躲过周王静的诘问。这少年天子,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于他了。
既然周王静下定决心要对自己算账,虢公长父心知会越抹越黑,只得如实答道:“未曾。”
周王静脸色铁青,道:“国人暴动之时,太傅大人何在?!”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周王静的声音开始出现波动,他绝不是要众人说他父王的不是,而是要替他父王出口恶气。
虢公长父战战兢兢,道:“禀天子,王师将士皆由国人组成,战时为甲兵,解甲即为国人,国人暴乱,何处有兵?望天子明察。”
出乎众人的意料,周王静居然没有揪住虢公长父临阵脱逃的问题不放,而是话锋一转,温和许多问道:“那暴动之后,这支父王留下来的王师,又在哪里呢?”
虢公长父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道:“暴动一经平息,孤不敢懈怠,赶忙整饬王师,这才维持住原先的编制。”
周王静道:“这么说,王师的战斗力以经恢复如初?”
虢公长父道:“周、召二公共和执政期间,战事极少,但王师仍编制齐全。”
周王静顿时勃然大怒,喝道:“既然如此,何故出兵彘林时是六军,而归来只有二军不到?想必这其中有人是凭空而飞了吧?难道都战死了吗?不是只报上来战死的兵士不过千余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