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顺着爱丽丝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几个孩子欺凌另一个小孩的一幕,他嗤笑出声,语气是习以为常的冷漠:“你在同情这群小鬼吗?弱者注定没有话语权,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定律。”
“这不是当然的吗,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爱丽丝从振袖下露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两面宿傩“咦”了一声,有点诧异爱丽丝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此时正用一串黑绳系着一枚简单而普遍的草编花。
黑色的绳索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那朵脆弱易折的草编花,是稚名纱子给她编的其中一个草编首饰。
“你还喜欢戴这些玩意儿?”两面宿傩目露嫌弃。
爱丽丝轻哼一声,阖上眼,如瀑的黑发在她身后无风自舞地飘起。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合掌,两面宿傩颧骨上的另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四只暗红色的眼睛里,是一模一样的微滞。
这样的出神只是一瞬间,两面宿傩就恢复了过来。
他看向下方,宅院里,无论是孩子们嘲笑着另一个身影好欺负的嬉笑声,还是被打的那道身影的哭泣声,又或者是宗室中,冥想的三言家的人,全部都无一例外的死睡了过去。
“是谁?”
苍老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室内,却穿透了宅院,被风送入爱丽丝耳中。
爱丽丝有些小意外,“人类之中,也有人将精神力修炼到这么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