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群人除了工长,包工头,连老板的面都见不到。
那些中间人,高层,是一个都见不到。
到了医院里头。
韩春风推着那个人送进了病床。
“又是巨丰建筑公司的人?先交钱吧。”
“多少钱?”
“两百。”
“这么多呢。”
同来的两个民工,有些着急。
他们现在凑不了这么些钱来。
工钱还没发给他们呢。
韩春风交了两百块钱过去。
医院里头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贵。
上百块钱的住院费就这么的交了上去。
同行的还有两个民工,都是照看着他的。
这年头,打架的人都比较狠。
不像以后,都打不起来。
谁要打人,躺下来,几万块钱就到手了。
现在这年头可不大一样。
韩春风跟那两个民工讲着:“谢老大呢?”
“不晓得,有两天没有看到他呢。说不准回去了,他儿子狗蛋得了个大病,咱是民工,要是得了啥病,了不得的事。”
他们也不知道谢老大去了哪儿。
“行了,我给你们个地址。那儿有住的,你们也都有活干。”
“真的。”
他们两个正缺地方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