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我差距太大了,所以才会觉得如此,所谓剑道乃是剑者毕生的追求,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明白‘道’字内涵。”
白衣剑子按住古剑,身躯微微下蹲,这一刻,一股无匹气势从此人身躯之上溢出,犹如方才的剑气涟漪,只是这涟漪的源头变成了他自己。
“剑者一道最基础的就是技,剑招的挑、刺、横、劈都在其列,再往上便是‘法’,这便涉及到了超越寻常剑招之上的东西。”
白衣剑子看着暮洛,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修行之路便是法。”
暮洛若有所思,那剑子见状,终是冷哼一声。
“还有救,只有越过了技与法这两条门槛,才是真正的道,所谓的剑者一道,在下一生也少见有人能到达。”
“那方才的一剑,便是道兄的法了?”
暮洛悄然退后,他并非躲避,而是在寻找一个最佳的迎第手段,这剑子非同小可,与他一样来自云中剑宗,却不是当初剑城十八剑子之中的任何一位,以此人的语气来看,似乎点破了剑城昔日的一些秘密。
“最基础的一次横斩,手中剑依旧是剑,不曾幻化龙凤鸟兽,哪里来的道,这一届的十九剑子太差了。”
白衣剑子微微摇头,他对暮洛很失望,当然这句话并非有嘴巴说出来,四周的剑气虽然无形,却在这剑子的引领之下有一种感情的律动,暮洛感受到了这道道剑气的无奈与叹息,似乎在这一刻,他便成为了云中剑宗的最差劲的那一位。
“如果这不是你用来迷惑我的手段,那你真的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