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清扬起一边眉头,骄嗔道,“他敢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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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愿意。”宁安卟通一下跪在墨容麟面前,看起来恭谨,表情却很倔强。
墨容麟猜到会是这样,亲手把他扶起来,“听朕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
他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清扬是太上皇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太上皇把她交给朕,朕还得继续捧着……”
宁安暗道,捧什么呀,一松手让她吧叽摔地上不好么?
“朕知道你一定会说,捧什么呀,干脆一松手让她吧叽摔地上不好么?”
宁安,“……”
“清扬小时侯叫鬼见愁,如今大了,朕见她也没改多少,还是我行我素,自我感觉太好,也不怪她,这都是太上皇宠出来的,她大了,终归是要出嫁的,将来嫁一个什么样的附马,谁也不知道,人心隔肚皮,总不会像自家人那样包容她,说到底,她还得靠自己,太上皇这次让她回来,大概也存了这样的心思,想让她好好锻炼一下。”
“朕是这么想的,你与她打小一块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墨容麟看着宁安抽搐的嘴角,又说,“当然,小时侯你吃过她的亏,难免对她有些抵触,如今她跟着你学徒,你刚好可以借着机会报小时侯的仇……”
宁安拱手,面无表情的说,“臣不敢。”别以为我不知道,丑话说在前头,还不是怕我欺负墨容清扬么?
墨容麟笑了,“小时侯她欺负你,朕装作没看到,如今你欺负她,朕也可以装作没看到,”他拍拍宁安的肩,“朕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人。”
宁安,“……”我可以没分寸。
不管墨容麟怎么说,宁安就是不吭声,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