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澉睡眠很浅,听到鼓声,立刻竖起了耳朵,但听来听去,鼓点太杂乱,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内容,不过他听出了白千帆击鼓时的烦闷心情。
他素来急媳妇所急,忧媳妇所忧,白千帆的烦恼就是他的烦恼,听着这杂乱无章的鼓声,他站在屋里踱了两声,把两个侍卫叫进来吩咐了两句,告诉他们自己要进宫。
虽然进宫很危险,但有过一次进宫的经验,宁十一和宁十九并不会阻拦,也知道阻拦不了。
和上次一样,宁十一扮成皇帝呆在屋里,墨容澉换了衣裳悄无声息借着夜色摸出去,十五十六在外头接应。
同样的路线,墨容澉熟门熟路的到了东宫,不过这一次,东宫把守的兵力明显加强了,他皱了眉头,不知道太子是何用意?为了防止白千帆逃脱,还是怕有人夜袭?
他在梁上倒挂金钩,底下巡视的士兵却迟迟不走开,十五没办法,只好捏起一块小石头扔向远处,听到声响,那群士兵立刻朝石子落地的方向走了,墨容澉这才悄然落地,沿着长廊去了白千帆的房间。
白千帆已经躺下了,却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刚一转身,翻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惊得差点叫起来,幸亏及时捂住了嘴,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住,白千帆纷乱的心安静下来,像瞬间有了主心骨,一把抱住男人精壮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娇的说,“你怎么来了?”
她难得撒娇,墨容澉心尖儿颤了两颤,也不说话,低头就寻她的唇,细细的厮磨了一会,才心满意足的喟叹了一声,哑着嗓子说,“帆儿,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