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却讥讽,玉长老道“陛下,若是咱们真中了埋伏,谁究其责?”
“朕是主帅,”蓝霁华淡淡的道,“自然是朕。”
有蓝霁华这句话,玉长老便不吭声了,皇帝越出岔子,越能体现他们几位长老的能力,当年权力如何到的手?
似乎是一笔糊涂账,十余年来,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牢不可破,虽不是王,却胜于王,只是他们几个渐渐老了,手里的权力不愿意拱手相让,暗自都在培植自己的接班人,彼此之间自是心照不宣,但皇帝怎么想,他们心里没数。
不过皇帝怎么想也没用,他性子温吞,不好权力,没有野心,是个空架子,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次皇帝亲自挂帅,他心里多少是有些疑虑的,暂且冷眼旁观,若是皇帝有不该想的想法,他也早做了准备。
权力这东西,既然已经被他牢牢握住,又岂会轻易交出去?
说起来也怪,明明逃亡的敌军就在前面,却怎么也追不上,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每每以为可以拦截,又让对方跑了,把蓝霁华气得脸都黑了。
玉长老的副将龙三刀说,“陛下,虽然咱们的兵力比他们多,但他们人少,跑起来轻便,也容易借着地势分散。
咱们人多反而拖了后腿,不如咱们也以精锐兵力追击,说不定能追上。”
玉长老也觉得可行,“陛下,三刀说的极是,先出动精锐,一为追击,二为探虚实,咱们有大军断后,便是真有埋伏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