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佟秀如压低了声音,“这倒底是咋回事啊?”
尉迟夏摇了摇头,“也许见了皇上就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皆因一道圣旨而起,只有皇帝能给他们答案。
但是轿子进了宫,召见他们的不是皇帝,而是皇后。
很多年前,在尉迟文宇死的那天,他们远远见过皇后一面,曾惊艳于她的美貌,又讶异于她的亲和率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哭红了眼睛,一个皇后为一个臣子哭得那么伤心,不觉得有失体统,不怕人说闲话,也不怕皇帝多心,这样的娘娘当真是少见。
落了轿,由宫人领进去,夫妻俩个都不敢抬头,跪在地上给皇后行大礼。
白千帆亲自把人搀扶起来,客客气气的让他们坐下,宫女上了茶点,悄悄退下去。
这是偏殿的厢房,不象正殿那般深远高阔,地上铺了花开富贵的大毯,皇后坐的地方离他们不远,余光里能看到她的裙摆,比起远在高台之上,这么近的距离反而让尉迟夏两夫妻的紧张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在我这里,国公爷和夫人不要客气,”白千帆笑着说,“宫里的点心做得还可以,二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