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不易想了想,“陛下出去,我自已抹。”
蓝霁华斜她一眼,“你背上能长眼睛?
就抹个药,又不做别的,别想太多。”
他背过身去,“把布条子解了,趴在床上再叫朕。”
尉迟不易踌躇了一下,悄悄解了裹胸,那片痱子现在越来越痒了,抹点药应该会要舒服些。
她把盘扣解开几颗,把肩膀露出来,趴在床上,嗡声嗡气的叫,“陛下,我趴好了。”
蓝霁华转过身来,小丫头直直的趴在床上,背上露出一小片红红的肌肤。
他走过去,看到密密麻麻是痱子,有些还溃烂了,连成一片,虽然不算吓人,但长在一个姑娘的背上,还是让他心酸不已。
“你傻呀,长了痱子还裹着那些布条子做什么?”
“我不是怕漏馅嘛。”
“看出来又如何,若早知道你是姑娘,朕又何苦……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药膏抹在背上清凉凉的,很舒服,尉迟不易吁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陛下何苦什么?”
蓝霁华笑得有些无奈,“那时朕不知道你是姑娘,还以为对男人产生了不伦的感情,把火气都撒在你身上了,不然你何至于跑出宫去?”
尉迟不易恍然大悟,难道那段时间蓝霁华对她冷淡疏离,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