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霁华靠在椅子里,懒懒的应了一声,“嗯。”
尉迟不易见他这样,心里越发没底,嗫嗫的又叫了一声“陛下。”
“有话就说。”
“陛下是不是恼我三哥了?”
蓝霁华摆摆手,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他冷啍一声,“自从朕登基以来,还没有谁敢拿刀抵着朕的脖子,你那个三哥实在太放肆了,依南原律法,当斩。”
尉迟不易的心哆嗦了一下,“陛下,我知道三哥今日过分了,您不是已经宽恕他了么?”
“若非是为了替你解毒才挟制朕,朕一定赏他个尸。”
尉迟不易拿过一条干帕子,继续给蓝霁华绞湿头发,“既是为了我,陛下自然不会计较。”
“不计较归不计较,但朕还是恼的。”